他头发虽然不多,可也没秃,没必要涂这臭烘烘的东西。

这味道他可忍不了。

“我去给隔壁的狗涂上。”

陆长川拿了药走了,隔壁有条癞皮狗,头顶秃了一块,正好涂上。

晚上,陆母被陆父赶去了和陆二姐睡,母女俩反正都臭烘烘的,谁也别嫌弃谁。

夜深人静,陆母睡着了,陆二姐毫无睡意,实在太臭了,她一闭上眼,嗅觉好像更灵敏了,根本睡不着。

而且陆母睡姿很不好,打呼噜还拳打脚踢的,陆二姐只能委屈地缩在床角,陆母一个人占了大半张床。

唉!

陆二姐幽幽地叹了口气,很同情她爹,这些年肯定没少挨她妈揍。

夜越来越深了,陆二姐眼皮撑不住了,眼看要睡着,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她,敲门声不大,很浅,要不是她刚入睡,可能就听不到了。

“谁?”

陆二姐穿好衣服,打开了院子里的灯,轻声问。

“我找长川,我是周正,他朋友。”

外面是个男人,陆二姐听过周正的名字,是弟弟的战友,在研究所上班的。

她放心开了门,精疲力竭的周正闻到了一股销魂的臭味,扑鼻而来,还有个黑乎乎的脑袋,他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陆二姐这才想起来,羞红了脸,说道:“我去叫长川,你等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