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咬紧牙,翻了个愤慨的白眼,但他心里其实是轻松的,好久没和陆长川这么斗嘴过了。
顾惜惜躺在地上,现在是九月底,傍晚的地板凉的很,丝丝寒气往身体里钻,她快受不了了,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陈野来救她。
明明刚刚都冲上来了,为什么还不出手?
“没撞上就晕了?这身体也太差了,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谁家要是娶了这种儿媳妇,不得天天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瞎了眼都不会娶,宁可打光棍!”
“之前还勾搭了两个后生呢,话可不能这样说。”
“人家蠢呗,我要是他们爹娘,气都要气死了。”
围观群众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顾惜惜的眼神十分鄙夷,顾惜惜的这点伎俩,他们老早看出来了,真有志气就当场撞死了,他们还高看一眼。
陈野也听到了,脸上有点挂不住。
“听听,都说你蠢!”
陆长川乐坏了,还说风凉话。
陈野捏紧了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火气压下去,狠狠瞪了眼,转身就要走,被陆长川拽住了,关心地问:“你真想明白了?要和顾惜惜一刀两断?”
“没长眼睛?”
陈野总算逮着机会了,刺了句,他刚刚说得那么果决,没瞎眼肯定能看到。
“我眼睛25,比你好,主要是你这人意志不坚定,顾惜惜要是找上你,又掉几滴老鼠眼泪,再撞个树,装下晕,你很可能还要回心转意。”
陆长川有点怀疑陈野的决心,他得再点把火,彻底把这两人给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