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陆长川觉得奇怪,他也在印染厂上班,怎么没听说过?

“你又不和人聊这些,自然不知道。”陆二姐笑了笑。

食堂是八卦最灵通的地方,她虽然不爱聊,可喜欢听,而且大家都喜欢和她说各种八卦,这女人的事在厂里并没传播开。因为忌惮张主任的势力,没人敢说。

“要不要提醒徐秀英?”陆母有点担心,虽然天天和徐寡妇作对,但也没啥深仇大恨。要是徐寡妇也给折磨得疯了,她心里不落忍。

“你说不合适,抽空我和大河说一声。”陆父说道。

毕竟是十几年的邻居,还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不能坐视不理。

“我去说吧,你们大人不方便说。”陆二姐主动说。

“你提醒声就行,听不听在他们,我们良心上过得去就好了。”陆母嘱咐。

陆二姐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吃了晚饭,陆长川抱着一堆木头去厂里上夜班了,小书桌还没做好,晚上慢慢研究。

牛大河晚上十一点才下班回家,精疲力竭,家里冷冷清清,只有牛大海的呼噜声,隔壁徐寡妇的房间黑漆漆的,他也没多想,平时这个点他妈老早睡了。

洗了澡后,牛大河准备睡觉,却听到隔壁传来了动静,警觉地过去查看,是一脸疲态的徐寡妇,头发蓬乱,衣衫也有些乱。

“你这么晚去干什么了?”牛大河皱紧了眉,心里有不太好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