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江要判刑吧?”

陆大姐摇了摇头,判刑的话,牛大河和牛大海也要受牵连,真是一粒老鼠屎毁了一锅汤。

“管他枪毙还是判刑,和咱家没关系,快回去吧,别和你公婆吵了,他们说他们的,你只当放屁,钞票抓在手里就行。”陆母千叮咛万嘱咐,就怕大女儿吃亏。

“知道!”

陆大姐答应了,和陆长川一块骑车走了。

陆母长长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我总觉得长英有事瞒着,长虹,她和你说啥了没?”

“没说,大姐那人向来报喜不报忧的。不过我听琪琪说,她二姑昨天来了,大姐没留人吃饭,然后大吵了一架。”陆二姐皱眉道。

小孩子说得不是太明白,陆二姐又分析了下,猜出了些。

“那女人来干啥?肯定没好事。”

陆母沉了脸,郝平安是独生子,上头还有三个姐姐,老家是农村的。所以她和丈夫当年不同意婚事,但大女儿性子倔,非要嫁,他们只能妥协。

这三个姐姐都不省心,家里穷得叮当响,这些年其实郝平安帮衬了不少。但人心不足,三个姐姐胃口越来越大。更讨人厌的是,得了好处还要当搅屎棍,成天在两个老东西面前说大女儿的坏话,搞得家里不太平。

“借钱的吧,琪琪也说不明白,好在大姐夫还是向着大姐的,妈你别气了。”陆二姐劝。

陆母阴沉着脸,她怎么能不气,受委屈的可是她女儿,她更气的是大女儿不听话,非要嫁给郝平安,当初她安排了那么多后生,个个都比郝平安条件好,这死丫头一个都瞧不上,铁了心要嫁条件最差的。

“你们两姐妹都是一个德行,我安排的好后生一个都不要,非要嫁自个挑的,眼光还不行,挑的都是歪瓜劣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