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你在屋子里别出来!”
陆长川利落地下床,火速穿上衣服,又听到贺长柱在叫:“别跑!”
他果断从门背后拿了根扁担,开门冲了出去,大门外动静不小,穿着汗衫和裤衩的贺长柱,和一个人扭打在一起,楼道那儿有道身影,嗖地窜上去了。
陆长川一眼就认出了是牛大江,他没管这家伙,先去帮大舅哥。
“闪开!”
陆长川吼了声,贺长柱立刻闪到一边,二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扁担给闷在了地上,脑袋嗡嗡的,天旋地转,动也动不了。
“就是这家伙,欺负那姑娘的坏蛋,还有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他们是一伙的。”贺长柱朝二驴用力踢了脚。
陆长川开了门口的灯,照亮了二驴的脸,好几道抓痕,血糊糊的,明显是新抓伤的。
“不是我,我来串门的!”
二驴嘴硬的很,死不承认,流氓罪一认就死定了。
“我亲眼看到的,你还不认?”贺长柱气得又踢了脚。
二驴咬紧牙,强忍着痛不吭声,他得想办法逃走,特么的背到家了,傍晚那多管闲事的家伙,怎么会和牛大江住一起,莫不是牛大江串通好的吧?
这念头一生,二驴越想越怀疑牛大江,眼神变得阴沉沉的。若是他逃不掉,肯定要咬死牛大江。
顾糖糖也起来了,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二驴,尖嘴猴腮的,面相就不是好的。
“我带他去找公安。”陆长川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