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上官凤微微皱眉,大夫都罗里八嗦的,罢了,这回她忍着点儿。
“我走了!”
上官凤站得笔直,敬了个礼,领导也回了个礼,在她头上轻轻地拍了下,慈爱道:“去吧,过段时间我去看你!”
“荣伯,再见!”
上官凤表情柔和了些,她没有父母,也没有了亲人。但部队的领导们都是她的亲人,也是她的恩师。
“去了学校多交些同龄朋友,别成天板着脸,姑娘家家的要多笑笑。”荣志诚像父母嘱咐即将远行的孩子 一样,碎碎念着。
“知道了。”
上官凤用力挤出了一点笑,逗笑了荣志诚,在她头上用力揉了把,目送着这孩子离开,良久,他叹了口气。
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几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表情很严肃,问道:“老荣,阿凤她的身体真的好不起来了?”
荣志诚摇了摇头,“那几个顶尖的医生都说不行,阿凤这次引发了旧伤,如果不好好调理,只怕……活不过一年!”
“狗屁医生,都是庸医,再找,上官家就剩阿凤一个血脉了,说什么都要保住她,我去找!”一个国字脸的男人转身就走,他要去找最好的大夫。
“我已经找了东城回春堂的沈大夫,听说他调理内伤很有一手,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荣志诚说道。
“沈凌云他家?他这次的止血药倒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