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虞清撑着回到帐篷里后,就吐了个昏天的暗。

皇睿泽心疼地不断给她拍背,递上水。

等她缓了些过来,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清儿,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仁慈在这里只是催命符,你所出的主意救了这里很多人的命,北蛮人是外敌,你不用有任何的压力。”

“我我知道只是我从未想过自己提出的方法能轻而易举杀了这么多人”

此时,虞清的眼前仿佛都还能看到一具具尸体,诡异又恐怖地挂在上面。

他们的呻吟声像是不停地在耳边响起。

皇睿泽伸出手臂,把虞清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慢慢地摸着她的头发。

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还轻轻晃着两人。

“这是什么?很好听。”

“我第一次杀人后,舅舅给我哼的歌,好像是一首祝福曲,哼得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哼的是我玄朝大好盛世。清儿,你可知道去年北蛮人从南面入侵,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本来这边境有一村贺姓人家,去年整个村子受到北蛮人突袭,整个村子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们连孩童都不放过?”

“何止是不放过,孩童是被硬生生砸死的,妇女被不下10人奸淫过。”

“畜生!”

“对,所以你不要难过,我舅舅常说,杀了一个敌人就是救了一个玄朝人。如果让他们入境,那才是真的生灵涂炭。”

“好”

听完阿泽说的话,她舒服了不少,至少有了些许安慰。

可到了夜里,她依旧很难入睡,一闭上眼就是那副血淋淋的模样,耳边全是他们的声音。

皇睿泽不放心,一整夜都守在了外面,专注地听着细微的声音,心里满是心疼。

“将军?”

皇睿泽一回头就看见梅思宁端着药站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