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悲催的是,只要饭菜难吃,将军就必定加练,一顿折腾下来,他们也吃不消。

几个人撸着袖子就去了厨房,抓着伙夫的衣服好好威胁了一番。

“你丫是不是故意整老子?我特么吃不饱还练得狠!”

“你手艺稳定点行不行!要是手抖,我带你练练。”

伙夫也无奈地说道:“各位军爷,你们行行好,我也不想吃我自己做的。但是你们把虞清小姐得罪干净了,她自然不来做饭了。再说你们,哪有人一边吃人家做的饭还要骂人家娘的?没道理是不是?”

“你说什么?虞清那个小娘皮还会做饭?”

“我们最近吃的都是她做的?”

“可不是嘛,要我说,虞清姑娘还是大气,不与你们计较太多,但是你们也太欺负人了!人小姑不错,人美心善,不比梅大夫差!整天都想着用最少的材料做最好的东西。”

“什么?”

“人还说了,你们都是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不能委屈了你们,只有吃好了才能好好上战场。你们上上下下把人骂了个够,人气一天就又回来做饭给你们吃了。”

“”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很尴尬,放开伙夫,灰溜溜地离开了厨房。

隔天,军营里骂声顿时小了很多。

虞清也就照常下厨,甚至用刚寄来的材料做了不少钵仔糕给大家尝鲜。

慢慢地,士兵们吃人嘴短,闲话少了很多。

大家也不再一窝蜂地踩虞清捧梅思宁。

还有不少人觉得将军就该两人一起娶。

而当天,所有人的伙食都没有发生改变,但睿泽吃回了伙夫的饭菜。

在虞清怒火的注视下,他也只有乖乖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