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婶娘一听他能说出虞清的名字笑开了花,神情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讨好。
“您认识虞清小姐?熟不熟?”
“嗨!一路过来累不累,我们这还有点干粮和水,您垫吧垫吧?”
说罢,就把东西拿了出来递到俞骥面前,他仔细接过看了看,居然还是上好的白面馒头,不禁问道:“这是您的口粮?纯面?”
“哈哈哈,是,最近家里棉花收成好,相公每日又去虞清工地做工,加上我姑娘还拿了奖学金,里面就有这白面,放着也是可惜,那不就现在奢侈一回,往常也是舍不得的。”
俞骥就这么一直和农户们聊天,他们对虞清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吹捧的同时,也把虞清的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
俞骥也从中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还没有见到虞清,他就已经对她改了观。
如果说之前他也认为睿泽要争皇位无法娶一个农女,现在他却觉得睿泽眼光实属毒辣,这样一个女子倾力相助,势必会让侄子如虎添翼。
有了民心政绩,还有兵权在手,加上富琨和祝老弟子一党以及皇上的倾向,那个位置是可以争一下了!
俞骥很清楚皇家的竞争有多艰难,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没有贸贸然去找虞清,相反他进了城,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走访去核实虞清是否真如传言那般能干,天资卓越。
很快,所有的事情他都落实了一遍。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3天,再次出门后便和从京城而来的赏赐队伍汇合,换上官服,正式入了礼安县。
同时给睿泽去了信件,让他务必回来一趟。
第一天,他便贴出了赏赐公告,让富浩宇和知府大人都在这县衙里受了赏赐。
第二天,他带着浩浩荡荡的礼仪队到了华夏书院门口,把赏赐给了虞清。
当天没有多做逗留,及时离开了。
第三天,赏赐队伍即刻便出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