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知道后简直哭笑不得,只好把他们都召集在一起,承诺会单独给他们货物,但是要等工厂建好才行。

虽然货郎们急得不行,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有事没事就去工地晃悠,监工比谁都勤快,时不时还买上不少好东西请工人们吃喝,这让本就进度破快的工程,又不自觉加快了许多。

肥皂的售卖形势一片良好,但卫生巾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不是卖得不好,而是只能售卖出贵的,高端定制的订单都快排到了明年。

但便宜普通装的卫生巾一个月下来也卖不出几片。

就连卫生裤都是只能卖出寥寥几件。

这也就意味着只有富人能用上卫生巾。但大部分平民百姓依旧不会选择购买,这和虞清的初衷背道相驰。

可这又不像肥皂,能在大街上推广。甚至很多人依旧非常避讳提及此事,越是偏僻越是不肯谈论此事。

没办法,她只好先在学生中推广,让她们领回了大量的卫生巾,请她们的家长私下推广。要是能卖出去就给她们佣金,按照售卖分成结算给她们。

同时卫生巾的价格,虞清定得极低,几乎除了生产成本外就只是加了一点点人工费。

可就算如此,推广的效果依旧不好,甚至非常惨淡。

往往月头发下去多少,月末就还能收上来多少。

货郎们对卫生巾更是不感兴趣,毕竟他们都是大老爷们,绝对不会碰女人月事的东西。

现在除了京城之外,其他地区卫生巾的销售几乎为零。

虞清愁得不行,嘴角都急出了泡泡。

甚至她亲自都拿着卫生巾一家家一户户去推广。

所有人都知道虞清是谁,她们总是笑着听虞清说,说完后还买上一两片。

但那大部分是因为虞清,而非她们真的想要使用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