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主动问起怎么不见富雨萱。

富馨笑吟吟地上前,给她满了满水,坐了下来。

“柳夫人这是想姐姐了?要不您将就将就我?这些东西可都是我带来的呢,使用的方法和对产品的了解,没人比我熟悉了姐姐毕竟没有接触过,门道都不清楚。”

柳夫人一愣随即笑着拉住她,“你这妮子说得哪里话,这哪里是将就,根本就是升级,你快给我说说,这卫生巾还有何讲究?”

富馨拿起卫生巾讲得头头是道,不仅仅把卫生巾的好处尽数说明,还用上了虞清上次生理课的内容,把身体爱自己的故事也说了一遍。

这些妇人虽然月事没有那么艰难,但也正是因为她们从小活得娇嫩,所以对疼痛的忍受程度也更低。

加上她们受的教育和需要遵守的规矩也更多,所以更能明白富馨故事的意思。

慢慢地,富馨成了宴会的主角,就连富家两位夫人的风头都不及她一人,往往她寥寥几句话就能和各位夫人小姐打成一片。

还给她们推销了不少绒花簪子和高级绣品,就连成衣都推销了不少出去。

“姐姐,这鹅黄的衣服搭配渐变梨花才是真绝色,您可一定得试试。”

“确实不错,但这梨花笑了,可否定制?”

“自然是没问题,等做出来,保证是京城头一朵!”

“定!多久我都等!”

“我的好伯母,牡丹花您见过没有,雍容华贵,配您的衣服正正好——”

“是吗?我也觉得不错,但是不是太招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