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再次回到了整天研究,累了练功,晚上回家睡觉的规律生活中。
但天不随人愿,一直到假期结束,虞清都没能做出自己想要的脱脂棉花。
整个人熬得更不成人形,瘦了不止一点点,每天眼底布满了血丝。
晚上回家连咳嗽都不敢用力,死死憋在被子里。
越发睡不好,越发憔悴,简直成了恶性循环。
孩子们上课后,她还得抽出时间准备和上课。
书院里的小姑娘们和男孩子们也跟着劝她,让她不要再做。
一个个都担心坏了。
盛书书更是急得不行,铁青着小脸死死抱着虞清,非让她回去休息。
这次就连虞思叶都不同意,哭成了个小花猫,在一边帮着盛书书阻止她。
书院其他师兄知道后,也叹了口气,直接和祝老告状!
他们都不明白虞清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做出新的卫生巾。
祝老听闻,气得直吹胡子,直接给虞清下了死命令,不准她全天搞实验,每天都特意安排了一个小师兄送她回家。
学生们也自发排好班,监督她回家。
就这样,都没能让虞清多休息些。
既然做不了实验,她就窝在房子里绞尽脑汁想实验方案。
腰一天比一天直不起来,梅家太太的膏药都不知道送了多少过来,贴的满背都是。
一到晚上,虞清都会疼醒好几次。
所有人看见眼里,急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