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懂我”

他抬手揉了揉虞清的头发,“如意走不远,月一会拦下她的。”

虞清鼻子一酸,回头抱住睿泽,埋进他怀里。

他永远这么妥帖。

他知道自己心里压力巨大,所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甚至此刻杀人的名头都没有让自己承担一点点。

“谢谢。如果今天不是你,不会这种容易能定他的罪。”

睿泽抱紧她,低下了头。

“我说过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放手去做,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站在你身后的。”

虞清抱得更紧了几分,直到身后传来了轻咳的声音。

富馨站在不远处,尴尬地看向别处。

“那什么,虽然不想打扰你们,但是阿清毕竟挨了板子,还是早些上药为好。”

虞清扭了两下,擦掉眼角的湿意,便站了出来。

“官差大哥下手留足了余地,现下已经不疼了。”

小馨拿着金疮药走了过来,塞到她手里并点了一下她的鼻头,“臭阿清,要不我说你重色轻友呢,有了睿泽连身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亏我急得从箱底找到这瓶上好的金疮药!”

“哈哈哈,那看来虞小姐是用不上老身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