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沉状师!”她大声喊道:“如果按你所说,被囚禁后发生关系都算不上强奸,那往后众人看到心仪的姑娘,就绑回家发生关系就好?你的逻辑听似有理,实际避重就轻,破坏公序良俗!”

虞清朝富浩宇说道:“县令大人,此番言论大有为不法之徒狡辩的嫌疑。如若人人都像这般想,未来礼安县哪里还有好人家的姑娘敢上街?还望大人明察!”

富浩宇惊堂木一拍。

“沉铭晨,你所说言论无法服众,本官相信堂外的老百姓们也接受不了你的辩解。”

一个小姑娘脆生生地喊道:“我接受不了!”

几个妇女更是朝沉铭晨吐了几个口水,“呸!什么歪理!我看他和岳宇就是一个德行!”

沉铭晨脸色黑了下去,“你等不过平民,居然敢诽谤诬陷于我!”

虞清嘿嘿一笑,走到他面前,“诽谤?诬陷?看来您是真的很清楚岳宇不是个人。就连把您和他一起提及都能恼羞成怒啊——”

周围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富浩宇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让虞清奇怪的是,岳宇除了刚开始有过丝毫的愤恨之后,脸上并无表情,平静地躺在地上一言不发。

“虞清!”“沉铭晨!”

她也不虚,大声地反喊道:“你若再避重就轻,试图从狡辩而非从实招来,我想县令大人应该不会介意给你一个扰乱公堂的罪名!”

说罢,她就看向富浩宇,他也适时说道:“沉状师好自为之。”

她得到富浩宇的支持,笑吟吟地看着沉铭晨。

沉铭晨犹豫片刻,菲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大袖一挥,转而朝岳宇看了一眼,拱手说道:“那就先说第一条,杀人作恶。可有证据?”

虞清盯着沉铭晨,眼眸微眯说道:“她们曾被关押在洞中,吃了一次肉。”

“那又如何?”

“从云斋关闭后,她们就被囚禁了起来,每日只能得到些许清粥,这些账本的支出足够证明我的话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