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根本不在意睿泽,希翼又小心地看着虞清,问道:“是不是真的?他真能帮我们吗?县令他也是主谋之一!”

虞清轻轻拍了一下睿泽,“没事。”

然后她朝女子说道:“礼安县的县令换人了,巡抚大人更不是何前县令一党。所以你有什么冤屈都可以大胆说出来。”

女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我奚月雪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了!”

“奚月雪?”“云斋头牌绣娘?”

富馨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虞清和睿泽都看向富馨,富馨给他们解释道:“云斋没有被收购之前,奚月雪是云婆婆的亲传弟子,绣活了的。”

奚月雪笑声中带上了一丝狠厉,“是啊,我本以为自己未来前途无量,谁晓得一身本事却变成了催命符。这何县令不是人,岳宇更不是人!官商勾结,骗走了婆婆的云斋,还把我们所有的绣娘、家人都囚禁了起来,逼着我们为他们白做工。”

“等等,我们没有找到你们的家人,和你们在一起的只有这些孩子。”

“3岁以上是我们的孩子,至于3岁以下的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富馨皱了皱鼻头,“什么叫做我们”

“小馨。”虞清捂住了富馨的嘴,她有种不好的猜测。

奚月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记得你,你是昨天的女子,岳宇做了什么,你应该知道。”

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懂了。”

3岁3年

正好是这些妇女被囚禁在这里的日子。

富馨睁大了眼睛,看向虞清,拉掉她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阿清,那些孩子是岳宇”

奚月雪狰狞地笑了起来,她愤恨地握紧了拳头,力气大到她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