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笑意不减,“不错,也是个大志向。”
此时,其他小孩子都一一举手,表达自己的感想,大部分都说得不错。
直到剩下的孩子只剩下私塾的孩子和盛书书、虞思叶后,盛书书在祝老注视的目光里站了起来,所有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等着表现最好的盛书书说出他的看法。
“学生以为我的同窗们已经说得很好,所以我不打算从八股文内容来说。”
“啊?”“那他要说什么?”
“我看刚刚他说得最好,怎么不说了?”
盛书书面上满是严肃,说道:“学生以为教育,不仅仅是教,还需要育。今日我们之所以能如此快速背记住文章。除了拼音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周夫子从上课的第一天起就会把文章掰开了揉碎了给我们讲清楚,讲明白,今天的文章亦是如此。我发现只要把意思给其他人讲明白了,他们也能快速背记住意思。所以我总觉得只要方法对了,人人都能识字明义。”
“什么意思?”
“他好像是说用对了方法,大家都能又快又好地学习?”
“不可能吧,就我这榆木脑袋,能学会什么?”
“就知道站着说大话,他背的那么快,怎么知道别人的事情呢?”
“但是他背的好不就是说明他的方法用对了吗?”
就在大家争吵不休的时候,最早背书的私塾孩子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他说的是对的!”
就连他的夫子都被他吓了一跳,小孩子看了眼夫子的脸色,已经黑的和锅底都有得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