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子敢对上周立平却万万不敢对上祝老,一个个气势全无,纷纷朝祝老走了过去,把他拥护在中间。
“这等小事,怎么能劳烦您做评断?”
祝老挥了挥手,“教育的事情,哪里是小事,人都来了,不如就比一比吧。”
“这”几个夫子都为难地相互看了看,赢了是应该的,可要是真的万一输了,岂不是贻笑大方?自己的弟子还要科考,绝不能让他们名声受损。
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时候,郭晋华一马当先站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不敢赌,我赌!我就不信,一个泼妇身边的小荡妇能有什么出息。”
此话一出,大家的脸色都黑了下来,就不说祝老等人,就是那几位一同而来的夫子,都忍不住嫌弃的看了一眼郭晋华,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睿泽直接走到了郭晋华旁边,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他径直跪了下来。
睿泽黑着脸狂扇了他几个耳光,什么玩意儿敢说他的小清儿是泼妇?还说她的弟子是荡妇?
虞清笑眯眯地鼓起了掌,在后面说道:“郭夫子真是出口成脏,对女子尊重全无,我是不是泼妇不泼妇另说,几个小孩子的清誉怎容你如此造谣?”
虞思叶想了片刻,回头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写上了「对不起」三个字后,就跑到了郭晋华面前,举得高高地给众人都看了一遍,又指着小本子点了点。
睿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防备地压住了郭晋华。
虞思叶裂开嘴,学着虞清的样子,啪的打了上去,打完了疼得甩了甩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跑回虞清身边,仰着头直乐,小脸上写满了求夸奖。
虞清扑哧笑出了声,揉了揉她的头,小声的说道:“做得好,但是下次如果没有人帮你,你要跑快点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