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来这大放厥词。盛书书,我晓得,不就是气走了5位先生,还学不会三字经的孩子吗?蠢钝如猪,没想到现在更加顽劣不堪。”
“就是,周虎也是如此,入了学堂每每都在犯错,说他朽木不可雕也都是郭夫子嘴下留情了,莫说三字经,就是他自己的名字都学不明白!”
虞清勾起了嘴角,“书书,小老虎,夫子们说你们蠢钝如猪,三字经都学不会呢——”
盛书书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马当先张口就背,小老虎红着眼眶挺着胸膛也背了起来。
虞清眯起眼睛满意得不得了。
其他几个小孩子有样学样,整齐的背书声像一个个巴掌,直接呼在这些夫子脸上,一个个难看得紧。
周丽心疼虞清,拉着田乐和马慧也站在最后背了起来。
等背完了三字经,几位夫子的脸色几位难看,偏偏盛书书是个鬼灵精,回头朝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立马跑回课堂拿出了诗经,而盛书书则是小手一背站在最前面。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周围人再次交头接耳起来,“他们背得对不对啊?”
“对的吧,你看那几位的脸色都和臭豆腐差不多了。”
“课堂才开了多久?这些孩子就已经学完了?”
“是啊,这些孩子好像还是被私塾先生说了不成器的,那说明课堂的方法更厉害啊!!”
“嗨,你们就看周婶子,之前大字不识,现在人家三字经背得顺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