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那赵治遇毕竟是朝廷命官。就算是皇上想要惩治他,那也得有证据才行。若是被他听到风声,做了准备,叫我们无功而返,以后清田州的百姓可就还要继续艰难求存了。”

一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魏员外就伸手捂住了嘴巴,“我发誓,我不会告诉旁人!”

许苗苗这才点点头,“我相信你,大人也相信你,不然大人也不会属意我将此事告知于你,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你要小心行事才是,切莫露出马脚。”

“是是是!”魏员外忙不迭的点头。

是得小心谨慎,那赵治遇可是个老狐狸。若是被他看出端倪来,日后再想要对付他,可就不容易了。

这么想着,老爷子就赶忙将看向杜衡的眼神收了回来。

许苗苗心下满意,这老爷子是个好人,好忽悠。

杜衡见许苗苗与魏员外凑到一起,想到昨天晚上在赵府听到的消息,也快步走过来,“昨夜赵府的事情,你与魏员外说了吗?”

魏员外听得一愣。

感情这两位昨天晚上还真去探赵府了?

不愧是钦差大人啊,办事效率就是高,白天才说的事情,晚上人家就给办了。

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还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了?

“正要说。”

许苗苗的话,打断了魏员外想和杜衡套近乎的动作。

“魏员外这边请。”

说到谋划之事,许苗苗也深知隔墙有耳的道理,将魏员外请到没人的地方,才将昨天晚上在赵治遇府上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期间,许苗苗一直关注着魏员外的状况,生怕魏员外一个激动,就有犯病了。

不过这一次是她多虑了。

直到她将事情的原委说完,魏员外虽然脸色铁青,但并没有要吐血晕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