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玩着,大掌翻了个面,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小掌的指缝间,简易的目光抬起,盯着肩上的人看,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妻子饱满的额头,长而翘的睫毛,立挺挺的小翘鼻,和轻抿着的唇瓣。
简易亲了下宁云枝的额头,看着再次冒出来的水柱,说:“忙简风鸣的事情,还有在调查二十年前的爆炸案。”
闻言,宁云枝抬起头,看着他说:“简风鸣又怎么了?二十年前的爆炸案怎么了?”
“你还记得上次你收到我跟一个合伙人抱在一起的照片吗?”
宁云枝眼珠子转了一圈,点点头。
简易看着她:“那是简风鸣搞的鬼,他想破坏我们的感情。”
“……”宁云枝顿时无语,“他有病?”
“还有你跟孩子们被收集头发那次,也是他安排人去做的。”
“……”
简易:“本来之前买股一事,我已经很宽容他了,可他的手却伸向我的家庭,还用肮脏的手段,这无疑是踩到了我的底线,我必须送他进去吃牢饭。”
闻言,宁云枝点点头,表示支持。
“二十年前的爆炸案,我怀疑是人为的,我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说着,简易轻叹一口气,面色为难,“但当年的监控不全,现场有力的物证又被烧毁,查起来有些困难。”
宁云枝:“有办法让警察帮忙吗?”
简易摇头:“当年是以煤气罐漏气引起爆炸结的案,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没有丝毫有力的物证和人证,警察不可能凭我的怀疑就浪费时间和人力去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