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低低笑道,声音沙哑,“一切安好。”
池瑜松一口气抬手抚摸了一下安珩的脸,摸到下巴处时有滴滚烫的液体滴到他手上,身体僵住,借着窗外浅薄的月光细细观看安珩的脸这才看到他嘴角处沾的血,心脏忽停,声音下意识地拔高,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你每次受伤都要自己一人承受?
安珩回抱住他,轻抚他后背,声音微微压低,“一点皮肉伤罢了,师兄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池瑜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感动,身体不断颤抖着,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傻瓜,说什么傻瓜话。”
如果你真的有事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安珩的声音渐渐地染上了疲惫,“师兄,肩膀借我靠靠,不用担心也不要哭,我睡一觉就好了。”
池瑜看着靠在他怀里的人眼皮阖上没了动静,眼泪扑簌簌落下,哽咽的哭着。
“他又没死,你哭什么呢?”
池瑜身体迟钝的回头看去,秦风立在月光下的高大身影被拉长,背着光看不清楚神情。
“我看看,你不用护那么紧,我又不会取他性命。”秦风在池瑜面前蹲下,看他死死的把人护在怀里忍俊不禁。
池瑜此刻神经绷直,闻言护着安珩的手臂松开,目不转睛的盯着秦风探安珩气脉的动作,声音发抖地问道,“怎么样?”
“受的内伤,不过不严重。”
“那他怎么晕过去了?”池瑜神情担忧。
秦风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莫担心,他只是太累了而已。”
池瑜冷静下来后抹去泪水,安安静静的陪在安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