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撞见了他们暧昧的行为,结合安珩对她莫名的敌意,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小镇离刘大嫂的客栈只有半天路途,如若有马车的话半天不到就可以赶到。

紧赶慢赶,池瑜等人终于在天幕彻底落下前赶到小镇。

慕容枫那将倒不倒的房子多年没有打理早已不能住人,好在问了几家客栈后终于找到了一家有空房间的。

微弱烛火只能照亮房间一隅,床幔撩起,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搭在另一个宽阔的肩膀上。

池瑜盘腿坐在床上,让安珩脱了上衣后俯身专注地给他后背上的伤口擦药。

安珩背上的伤痕新旧叠加颇多,除了这些年练功受的伤外,还有打斗时挨的大大小小的伤。

绝大部分的伤是因他而受的。

想到这,池瑜更加愧疚自责。

安珩微阖双目,享受着池瑜手指在他后背游走时皮肤相贴的那种微妙感觉,直到擦药结束后仍意犹未尽。

有一瞬间,他兀地想多受几次伤,让心地善良的师兄为他注目。

师兄的视线里有他一人就足够了。

或许是触景生情,池瑜心一动,再一次问安珩那个问题,“当年你是怎么寻到青楼内那间柴房里的?我记得当时的我们素不相识。”

安珩转过身与池瑜面对面盘腿而坐,“师兄真的不记得那一天吗?我以为师兄是不想提及伤心事便没有过多解释。”

“对不起,我可能真的忘记了。”池瑜一脸歉意,原主十岁前的记忆中确实没有安珩的影子。

“那师兄愿不愿意听我讲述?”

“愿意。”

安珩双眸含笑,薄唇轻启,缓缓道出当年他们相遇的场景。

他自记事起就孤身一人流浪街头,久而久之他渐渐习惯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