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们引来了杀手弄得村里的人心惊胆战,现在更加没有人敢跟他们搭话。何况村庄里仅有的几头牛珍贵无比,他们绝不外借。
慕容枫心里万般无奈,又费了半天功夫才借到了板车。
“徒儿,委屈你了。”慕容枫摇头叹息。
池瑜躺在垫着厚厚被褥的板车上眼珠子乱瞟,见师父一脸愁容便笑道,“不委屈,比练功舒服多了。”
慕容枫瞪了他一眼,久未打理的胡子都被气得翘起来了,“等你的伤好了,为师要好好教你!”
池瑜一听慕容枫要动真格了,吓得立马求饶,“师父,不要啊——”
安珩在一旁偷笑,余光瞥见阮云湘也对着池瑜笑,便敛了笑容侧身挡在池瑜面前。
推板车的任务自然交到了慕容枫和安珩身上。
一路都是缓慢前行,并时刻提防着有人暗中偷袭,几日下来除了躺着的池瑜其他人都恹恹的。
安珩亲手为池瑜重新包扎好伤口,盯着空药瓶陷入了沉思。
给池瑜治伤的药已经用完了。
“没事,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池瑜看出安珩的担忧,安慰道。
慕容枫在旁边空地坐下,单手支着脑袋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珩手指在池瑜掌心里画圈圈,逗得池瑜哈哈大笑,不小心扯到伤口倒吸一口气,痛并快乐着。
阮云湘这时拿着干粮走到板车旁,递给安珩和池瑜,“二师兄,大师兄,吃点东西吧。”
池瑜欲伸手去接,安珩中途拦截把属于他的那一份夺过去。
“多谢。”安珩把感谢的话说得冰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