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湿滑滑的东西溜进缝隙,却烛殷微睁大了眼。

鹿邀舔了舔就要收回去,他眼皮子耷拉着,马上就要闭眼,却觉得有人按住自己的腰,下一秒捏了他的腿,下一秒就被推倒在床上,他大睁着眼,对上却烛殷的脸,看他红唇微张,喘着气。

他委委屈屈地看着鹿邀,“你勾我”。

鹿邀脑袋迷糊着,别人说什么是什么,半天没回过神,呆呆点头,“对,我勾你”。

“……”,却烛殷没说话,气喘地更厉害,他挥挥手,带灭了蜡烛,在漆黑一片里,和鹿邀四目相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问,“可以吗?”。

鹿邀呼吸很轻,觉得还是迷迷糊糊,听了问题,只是笑,搂着他的脖子,“什么都可以呀”。

下一刻就没了声。

初秋的夜不冷,却卷着秋风,垂着早落的叶,月明星稀,已是一副萧瑟的图景。

屋内冒着热气,能做的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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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觉得这章有点水,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