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之前的刘自明,或许鹿邀还会像王耕这样想,但是自从打赌失败后,那人便如他所言,并未再出来找茬过,而且最近这人来找人,好像也不是因为关于橘树还是卖菜之类的事情,自从上次晚上碰到后,这人好像就对自己身上出现过的‘灵异’事件很感兴趣,几乎是遇到就问。

他没有认真想过是为什么,按道理,他们两个不算熟,关系也不好,他不可能自作多情地认为刘自明是闲的没事来关心自己,但是一个平时不会打多少交道的两个人来说,这样随时随地对于同一件事的问候就显得太过奇怪了。

难道他想逮着这件事找茬?

鹿邀思索许久,才回王耕道,“我觉得应该不是”。

再下一个坡就是他们两个小院儿在的地方,王耕放慢了速度,小心地走在坡度有点陡的路上,回头看了一眼鹿邀道,“你是不知道,他可坏着呢,之前你们俩儿打赌,我就不信他会信守承诺不再来找你,不过谁知道他还真的没再来”。

王耕撇撇嘴,在坡底的时候停下来,转头对他道,“就是这样,我才觉得不对,他那个人受了气咋可能不在你身上找回来?”。

鹿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边觉得刘自明应该不至于到这种程度,虽然二人真正能称得上交谈的次数只有那次对方来主动找他,但就是那次,但是就是因为上次,才叫他觉得刘自明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一边又觉得王耕说的有道理,毕竟最开始的时候,刘自明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就是王耕说的这么一个人。

王耕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把车把交给他,绕到车边儿,把自己的锄头取出来,扛在肩头,“前面一截路儿就到了,我还得去门前菜园子里翻翻土,就不给你拉了”。

鹿邀忙道,“今天谢谢你”,他看了一眼王耕,犹豫几秒,又道,“你说的,我会注意的”。

“成”,王耕拍拍他肩膀,因为他这一句话,看起来脸上表情放松不少,他朝着鹿邀笑了笑,“不过要是他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