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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的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目光微微躲闪,暗暗调整着呼吸,含笑将手腕伸了过去。

“没有,叶伯不信的话,可以切脉。”

老者眉头微挑,闻言果然将两指放于他的手腕上。

屏气凝神?良久,未觉一样,这才略放下了心?,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脉象平稳,倒没什?么大问?题。”

裴景琛这才松了口气,又听见老者强调道:“尽管如此,却依旧不可掉以轻心?。这是十载的痼疾,你日后还是要少动气、切勿多思多虑。”

他听完不自觉有些心?虚,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沉静从容,甚至称得上轻松。

青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发麻的双腿,应声答是。

眼见这次叶伯的脸色缓和许多,裴景琛这才安心?,幸而?是现在切脉。

若是提早两天,就?要露陷。在扬州时?他的情绪起?伏跌宕,静下心?来的时?候反倒寥寥无几。

得知秦姝意出事更甚,心?头的火愈燃愈旺,恨不得将在场所有人都剐了,以消他心?头之恨。

他那时?整颗心?跳的极快,几乎下一秒就?要断气,心?悸气闷,绞痛难耐。若不是有保护秦姝意的念头撑着,只怕不一定能走出酒楼。

少动气,切勿多思多虑。

十余年里,这句话始终牢牢地?刻在他的心?头,这无疑是让他成为一个没有情绪波动的人。可是裴景琛必然做不到了。

如今虽然陛下立了储君,裴家也暂且安稳,可是却有一件事,他必须得为之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