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女子倒也识趣,放好玉瓶,挨个退了出去,瞧着还?真像是周永说的那样,只?是让品酒,别无他意。
裴景琛径直拿起玉瓶,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冲右手边的周永笑道:“香醇浓厚,果然是好酒。”
周永亦是一拱手,“世子喜欢就好!”
说罢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似乎是在印证什么似的,一仰脖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裴景琛眯了眯眼,周永的话却比他更快,攻势也更凌厉。
“素闻世子千杯不醉之美名,今日世子可一定要同我?们不醉不休啊!若是您连一杯酒都不想同我?们喝,那就是不把我?们这群盐商当人看了。”
青年?的眸中愈发冷,看着周永得意的表情?,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捏得发白。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裴景琛还?是倒了一杯酒,正放下玉瓶时,身旁一双手径直端起那杯酒,喝了个干净。
少女刻意压低的嗓音响起,语调中带着善意的提醒,“世子,来时夫人警告过了,可不许您来花楼,更不许您沾酒,您都忘了么?”
裴景琛微微怔愣地看着她。
秦姝意又抢过玉瓶,脸上带着愧疚,方向竟是冲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周永。
“周老板恕罪,实在是我?们世子妃性子冷硬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也不会同一个女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