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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在京城素有贤名的穆王,他初见时便觉得这人心思深沉,不像是?个只会唱和诗歌的闲散王爷。

如今太尉府突然冒出了?这桩事,他下意识地?把?退婚同刚开府的穆王联系起来?,兼之上次三皇子又对?妹妹态度颇为暧昧,他自?然揣着最糟糕的猜测。

事实上,秦姝意与他的想法如出一辙。

少女手中的帕子越绞越紧,心中却骤然发冷,这姜家早不退婚、晚不退婚,偏偏挑在刚定?下储君人选的时候闹出这么一个笑话,也?不怕遭人耻笑。

萧承豫与其母宁婕妤俱是?阴狠之人,若此事真是?伙同姜太尉出的主意,必然还留有后招。

他们只会果断牺牲手边这个苟延残喘的太尉府,去?换取一个当下对?自?己更有利的助推。

真正过河拆桥、弃卒保帅的,另有其人。

秦渊面上的表情愈发凝重,以为她没想通,故而直白地?解释道:“临安当今的世家中,盘桓京城多年的权贵自?然是?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同夺嫡无望的穆王扯上关系。”

“但我们却是?半道入京的人家,倘若我真的中了?榜,那尚书?府便是?炙手可?热的当朝新贵。上次春猎时,我瞧着那穆王对?你,就颇为留意。”

秦姝意听哥哥说完萧承豫对?她有意的话,只觉得早起吃的饭都要呕了?出来?。除了?萧承豫,她还真没见第二个人能把?利欲熏心同真情实意联系起来?。

她心中腹谤着,脑海中又骤然想起另一道身影,若真要对?比,也?只有那人的一腔真心能算得上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