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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挺拔温雅的青年,渐渐与梦中天牢里那个一心?维护妹妹的囚犯身?影重合在一起,哥哥夸赞她是世上最?好的妹妹,又怎知她心?中不是这样想的呢?

秦府满门忠烈之士,本应当配簪缨、享太?庙,得沐浩荡皇恩,家族繁荣昌盛,秦姝意又怎能眼睁睁地等着悲剧重演?

她看着眼前的哥哥,劝道:“我知道哥哥和爹爹不屑参与党争,亦不愿被人揣测为趋炎附势之辈。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父亲兴许会念着陛下的情谊,但哥哥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秦渊的心?渐渐平静,脸上的泪痕也干了,神色平和,点了点头。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你的意思?我明白的,从前我也只想着为百姓做实事便好,却不知我与爹爹想安心?做臣,有人却拿你做砝码。”

他的话音里带着一丝郁气,音调渐冷,“用你要挟着秦家,还要将世子也扯进这潭浑水,实在是其心?叵测。”

秦渊伸出双手,安慰性地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低声道:“妹妹放心?,此事我心?中有数,争储一事尚书府既然?避不开,那还不如?直接遂了这群心?怀鬼胎之人的意。”

秦姝意闻言,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放下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问?道:“那哥哥究竟是怎么想的?”

秦渊手握成拳,垂在身?侧,边走边压低了声音:“桓王鲁莽善妒,不堪为其效力。”

“穆王此人,”说起萧承豫,他的心?里又闪过那人盯着妹妹的模样,明明已?有婚约在身?,还偏偏盯着未婚的闺阁女眷。

又想起那人以“得入金銮殿”为诱,夸得天花乱坠,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厌烦,便开口斥责。

“穆王虽面上礼节周到,可内里却看不透;这人若不是真君子,那便是头披着羊皮的狼,指不定哪天就会被他反咬一口,自然?也不能与其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