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指桑骂槐,家里除了她还能有谁会干活?李小梨紧张的捏了捏衣角,连忙道歉。

“对不起,婶子,我再擦一遍。”

她急急忙忙的拿来抹布,却被春雨婶子抢过来直接丢地上了,机关枪似的追问。

“脏死了,抹布都不知道洗一洗再擦吗,怪不得桌子那么脏!小远的衣服洗了没有,给他擦药了没,磨磨蹭蹭的,干点活都干不好!”

“洗了,洗了的,药也擦了,婶儿你别生气,我做不好的你就慢慢教我,以后我肯定能做好的。”

李小梨挤出一抹笑容,眼角含泪,讨好的道,她长的也不错,尤其像她名字,含着泪水颇有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滋味。

“哼,你再学不会以后怎么照顾好我儿子,行了,干活去吧,别在这惹我心烦!”

“好的,婶儿,我马上去。”

李小梨乖巧的拿着抹布洗去了,春雨婶子发泄完一通,心情总算好了不少,又进屋找她儿子去了。

邢远正不耐烦的往耳朵里塞棉花呢,吵的他心烦,学不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以毒攻毒,蛇咬的伤口消肿了,他身上的疹子也全下去了,就剩一点点了,小子就剩这个腿了。

腿长的慢,得有人伺候着,平时不能出门,他在家窝了这么久,也憋屈,再加上吵闹,这书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小远,娘跟你说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