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妤温又顺道将余舒言送回了家。
第二天午后,李郁峥很准时地出现在了知味轩的后门处。
毕竟开门做生意,人来人往的,指不定会被什么有心人看到他们之间的来往。所以余舒言在传信儿的时候,多加了一句——“走后门”。
看着身着石青色团花暗纹圆领袍的李郁峥,两只手臂用护腕紧紧扎起,腰间系着青玉装饰的革带,萧妤温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装束简练,革带将袍子束起,便是在众人都衣着厚重的冬日,也衬的他极其挺拔、精神。
李郁峥早在从知味轩正门绕到后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坐在二楼临窗处,映着阳光,坐姿看起来有些懒散而舒适的萧妤温了。
穿着一身暖暖的浅橙色半臂罩袄,里面是精巧的米白色杭绸对襟小袄,窄窄的袖子在宽大的罩袄袖子映衬下,显得她愈发灵巧动人起来。
李郁峥在心里暗自琢磨,平时甚少见她这样打扮示人,难道这是她平素里更家常一些的服饰?
听人说,女子的穿着打扮,很是能够反映内心的。
她这样穿的轻松自在,是不是因为她觉得,和自己见面,不再是因事而论,而是她越来越将自己,也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了?
再走近时,萧妤温浅浅笑着打了招呼,指着一旁的雅间,示意两人进去细谈。
李郁峥闻到了一股茉莉熏香的香味。
香味之下,却又有一丝浅浅的甜腥味。
有些像是血的味道。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毛——难道萧妤温,受了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