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我怎么会不希望他平安落地?如果是我的,我更希望他平安诞生,只是恐怕见面会难一些。若不是,那他平安落地,以后也是你在后宫的依仗,有了这个孩子,不论如何,你在后宫的地位都会稳妥多了。”
安秋雅皱着鼻子,有些厌烦道:“后宫里一点儿也不舒服,即便我如今有孕在身,见了皇上都不必请安的,皇后和姐姐却一点不体谅我。”
林舒又是一阵安慰。
安秋雅仿佛想到了别的,拽着林舒的袖子道:“听说萧妤温的点心铺子开的风生水起的,可是真的?”
林舒一愣,点了点头道:“听家里丫鬟婆子们说,味道是不错。”
安秋雅满脸不屑与愤怒:“我就偏偏看不惯她那张狂的样子,如今是我位分还不高,等我晋位为妃,我便将她召进宫中,狠狠地奚落惩罚她一番不成。”
林舒心思一动,脸色露出温柔的模样,笑容中夹带着一丝讨好与小意道:“你看不惯她,我帮你出气便是,哪儿还用得着你自己想办法处置她——我找个机会,让人下药迷晕了掳走她,坏了她的名声,如何?”
安秋雅闻言高兴笑道:“那自然再好不过,想到她那模样,我就不高兴。不过,坏她名声可以,你可不许对她起什么邪念。”
林舒连连保证。
两人在屋里低声互诉衷情。
竹帘窗外,静静站着的陆蕴,听了个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
她早就猜到了,那奸夫就是林舒。
如今林舒不顾危险、买通灵山寺的知客僧,更是用一种不起眼的迷药将安秋雅身边的两个宫女迷晕,装作偷懒睡觉的模样。
更是坐实了她的猜测。
陆蕴嘴角轻轻勾了勾,自己想尽办法让刘皇后出宫祈福,好在没有白费功夫。
林舒,怕不是生出了什么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