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田定的娘冯氏一听这话,当即就脱了鞋,拿着鞋底子去抽赵家媳妇的嘴:“你个小娼妇,胡咧咧啥?谁让你去碎嘴子了!自己长个挂粪的嘴,倒埋怨起老娘来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小娼妇……”
赵家乱成一团,连村正几个都差点被抓挠踹了。
赵家媳妇跟冯氏打了起来,赵田定帮着他老娘拉扯住自家媳妇,冯氏的鞋底子在赵家媳妇脸上抽了好几下,后来直接塞进了赵家媳妇的嘴里!
赵家媳妇衣衫凌乱,头发都被扯散了,嘴角上好几块红肿处破皮出血,看着凄凄惨惨。
“休!赵田定!今天你不休了我,我就是你祖宗!”赵家媳妇红着眼睛:“你不休我,我就休你!”
赵家的乱糟糟,洛青青一无所知,只听说赵家媳妇跟赵田定和离了。
“啊?和离了?”周氏听了消息,是最惊讶的。
她记得清楚的,赵家媳妇嫁过来的时候,正是赵田定家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要不是赵家媳妇陪嫁了五百斤粮食,到不了饥荒这几年,赵家就得都活不下去。
也是赵家媳妇用陪嫁买了七亩田,一家子精心伺候起来,赵田定家那好几口子人,日子才渐渐地好起来。
“那孩子跟陪嫁,赵家媳妇带走了吗?”周氏此刻也说不上是生气更多,还是同情更多。
或者更多的是好奇和八卦之心?
也可能唏嘘更多……
女子嫁人无异于第二次投胎。
村正摇了摇头:“没呢,赵家媳妇倒是想把两个小的带走,但赵家不同意改姓,又捏着赵家媳妇的户籍不放,说她要走就自己走,要是带孩子带东西,就不给她户籍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