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愚钝!用范老先生说我的话就是,聪明劲儿没用在正道儿上!”

“得得得,你可千万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呦,攀上了个好先生,这么快就瞧不上我了?”

孔恕渊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林幼仪掩口轻笑,两个人一起向厅内走去。

“这西屏苑当真是清雅的紧?范老先生可是钟爱琼花?”

“范老先生祖籍扬州,不过,这琼花并非是她所爱,而是他钟爱一生之人的挚爱之花。”

“范夫人?”

“不是,范老先生终身未娶!”

孔恕渊说了,林幼仪才知道。

原来,当年,范老先生进京赶考之前,曾与他心仪的姑娘约定好,待他金榜题名后,便八抬大轿回来迎娶那位姑娘。

可是,天不遂人愿,那位姑娘在范老先生离开后不久,便染病卧床。

之后,没出半年,那姑娘便香消玉殒了。

故此,范老先生守着与那位姑娘的约定,终身未娶。

“难道,四小姐就没有发现,这西屏苑看上去,更像是女儿家所居的别院?”

“是了是了!我就说,这别院好似哪儿不对劲儿,经小侯爷这么一说,我便反应过来了。适才,范老先生还说,后院有座绣楼来着。既然没有女子居住,又何来的绣楼?”

“这座别院,便是根据当初那位姑娘的所居之处,一模一样照搬而来!”

“原来如此!可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既然范老先生信守与那位女子的承诺,终身未娶。那么,他老人家致仕之后,为何不回到故里,守着那位姑娘的故居,寄以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