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是来随小侯爷学习下棋的。”

“跟他学?那莫不如跟老夫学!只要姑娘你肯学,老夫愿意倾囊相授!这西屏苑,你何时想来便来,后头的绣楼,老夫亦可许给你。”

“这……”

别说,林幼仪还真的有些心动了。

这西屏苑,林幼仪怎么看怎么喜欢。

只这一个条件,她便说不出半个反对的字。

孔恕渊一看林幼仪犹豫了,赶忙开口阻拦!

“不可以!范老先生,要说棋艺,您可从未赢过我一招半式!就算是要拜师,那也得拜我为师!”

“你小子,空有棋艺,却不堪为师!再说,你真的想收她为徒?”

范老先生说的意味深长,孔恕渊登时心领神会。

“我觉得,范老先生所言有理!四小姐意下如何?”

“我……并非不愿。只是,小女资质愚钝,又对下棋一窍不通,唯恐日后不成器,污了范老先生的名声!”

“资质固然要紧,但老夫更看重你的心性!日后,你若能在棋艺上出类拔萃,老夫固然欣慰。即便不能,老夫也愿意多个七窍玲珑、颖悟绝伦的好徒儿!”

林幼仪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与范老先生乃是初见,也不知道这老人家为何就如此的看重她。

而且,若真要拜师的话,那必定要先告知城阳侯,郑重其事的行拜师礼。

这样的事情,林幼仪不敢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便随随便便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