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当真对杜姐姐无意?”
“如何才算是有意?”
“这个嘛,大抵就像《关雎》中说的,窕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为兄的心,就只有这么大!装得下征战沙场、运筹帷幄,就装不下其他了!更何况,我的心里面,已经装下了一个人,又如何还能装的下别人!”
林幼仪乍听到萧余安说起前半句话的时候,还有些悻悻的,替杜归荑感到惋惜。
惋惜她未来的夫君,竟是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甚至不近人情之人。
可是,当萧余安话锋一转,说出后半句的时候。
林幼仪眼底陡然惊现出大惊失色的神情来。
她控制不住声音,惊叹着问到。
“什么?你……你有意中人了?是谁呀?”
萧余安也不回答林幼仪,只怔怔地望着她。
“你看着我做什么?到底是谁呀?我认识吗?”
“认识!而且……很熟悉!”
“我认识?还很熟悉?不可能呀,神都城中的名门贵女,我几乎都不相熟。”
说不相熟,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实际上,林幼仪跟那些名门贵女,大多不对付。
她们对林幼仪的嫉妒与憎恶,当真是赤裸裸的全都写在了脸上。
林幼仪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个被萧余安揣在心里面的女子会是谁?
情急之下,她不顾萧余安的嘱咐,松开马鞍,一把就抓住了他萧余安的衣袖,急不可耐的追问道。
“兄长,你倒是告诉我呀,到底是哪家的小姐?还是说……不是名门望族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