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她在心里面,快速的盘算着,整件事是否还有其他可能。
“霍大人,你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下官已经寻了两只死狗,在大理寺的刑房之中做实验。一但确认结果,即时便会向王爷禀告。”
“我指的不是这个。适才,霍大人的所有猜测,小女都十分的赞同。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事实并非您想的那样曲折离奇?”
“那四小姐你的意思是?”
“或许,事实的真相,与我们之前的猜测,只是出现些许的不同。张妙珍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她极有可能与我们之前一样,根本就不清楚,那孩子并非张谅亲生。她将张谅的妻小掳劫到神都,确是为了要挟张谅。”
“可是,张谅由始至终,就不在意他妻小的安危。所以,张谅借口参加三年后的科考,也不是为了保全我的声誉,而是想要骗取更多的利益。至于他妻小的死活,张谅原也不放在心上。”
“后来,张妙珍惨遭横祸,无法再兴风作浪。而负责看押那对母子的人,不知该如何处理他们,又怕惹祸上身,犹豫再三后,于近日将那对母子扔下后跑掉了,以致那对母子无人照顾,最后活活饿死!”
“至于尸身上出现的异常,或许真的只是偶然,是巧合?”
“啪!”
林幼仪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话后,穆铮直接忍无可忍,扬手将手中的邸报,重重的摔在了桌案上。
“说这么多,你就是不肯相信,整件事是萧余安所为?”
林幼仪被穆铮的怒吼,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陡然转回身,怯生生的看着穆铮。
穆铮再次软下了心肠。
“你动脑子想一想,从张妙珍出意外,到张谅指认张妙珍利用他、要挟他,再到张谅的妻小惨死,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跟什么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