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奴才惊了我的车架,我要将他送官究办!”

严攸宁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确实不能将林幼仪怎么样,但她可以拿林幼仪的下人出气!

打了林幼仪奴才,就相当于下了她的面子!

好歹也能稍稍缓解一下严攸宁的心头之恨!

“严小姐好大的威势!我的人犯错,自有我这个做主子的替他们承担!还轮不到别的人在这里喊打喊杀,作威作福!更何况……”

严攸宁根本没有听林幼仪把话说完,就冷嘲热讽的嗤笑了一声。

“哼,轮幼仪,你还真是个活菩萨呢!”

“那你还不快些给我上两炷香,求我保佑你多活几年!”

“你……”

“我什么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奴才犯了错,我自会担待!可三宝他……不是我的奴才,他是瑞亲王的近身侍从!严小姐若想惩处他的话,怕是要先问过瑞亲王才是!”

“哼!小娼妇,不知廉耻!你这么急着贴上瑞亲王,还不就是为了如现下一般,仗势凌人!”

“嗯,严小姐,你今儿个说了这么多话,就这句说的最有道理!我就是,可你奈我何?”

“林幼仪,你……你恬不知耻!你这个……”

“行了,别骂了!严小姐,你脸上那副名门闺秀的假面具,都已经皲裂开,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掉渣了!”

林幼仪说着,满脸嫌弃的甩了一下手中的锦帕。

“严攸宁,你有空在这里撒泼逞凶,丢人现眼,不如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莫要再放纵恶奴驾马伤人!今儿个是我,你不过吃个瘪而已!改日若是换了别家的贵人,你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