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记得,幼时看先皇奠仪记载,上书:太祖崩,宫人多从死者。诸家,皆自御林军所试百户、散骑带刀舍人进千百户,带俸世袭,人谓之‘太祖朝天女户’。正所谓,掖廷供奉已多年,恩泽常忧雨露偏。龙驭上宾初进爵,可怜女户尽朝天。”

“确实可怜!”

“一般的朝天女户,都是新帝登基后颁旨册封的。虽然朝天女户官职并不显贵,但世袭的荣耀,与皇家的庇护还是有的!所以,小丫头,你现在知道,为何老鸨子不敢惹那个严立本,而他又为何敢如此猖狂了吧?”

“哦,原来他叫严立本?立身为本,这四个字,他可是一丁点都不沾边儿!今儿个若非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又岂会只是打断他一只手这么简单?”

“小丫头,你是不想呢,还是不敢?”

穆铮似笑非笑的拆穿了林幼仪,林幼仪羞愤的嘟起了嘴巴。

“本来就是嘛!哼,那个严立本,仗着他严家女眷用性命才换来的荣华富贵,不仅不知道诚谢天恩,忠君报国,反而仗势欺人,嚣张跋扈!难道,还不该死?”

“该!你说该死的,那就是真的该死!”

“王爷,您这么说,倒好像那个仗势欺人、嚣张跋扈的是我一样!”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那你今儿个为何要萧余安的名号?”

“哈哈哈哈,好事轮不到他,坏事我定然第一个想到他!如若不然,难道要丢王爷您的脸吗?”

“哦,这么说,本王还要谢谢你个小丫头,替我保全颜面喽?”

“哎呀,不客气!不客气!”

穆铮看着林幼仪那一脸狡黠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她肉嘟嘟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