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母妃,我忽然想起来。前几日,母妃还对我说,太厚万寿诞辰将近,想请你入宫编一支新舞曲,并且,亲自指导教坊司的舞姬排演。只不知,你肯与不肯?毕竟,上一回你在宫里面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母妃没有轻易开口,也是怕你会觉得为难。”
“诶,这有什么,小事一桩而已!”
林幼仪学着三皇子的神态摆了摆手。
旋即,他们二人相视一眼后笑成了一团。
“小女只怕胜任不了萧妃娘娘的重托,不过,只要是萧妃娘娘的吩咐,小女无不从命,定当竭尽所能,不让娘娘失望。”
“那可就再好不过了!我这就进宫去,将这个好消息告知母妃。”
萧静玉眼看着三皇子与林幼仪相聊甚欢,心中的妒恨,几欲将她仅存的理智湮灭!
不过,当务之急,并不在于此!
萧静玉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纤细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到了掌心之中。
不过,一想起刚才林幼仪与三皇子的对话,萧静玉还是愤然转身,疾步匆匆的离开了。
林幼仪与三皇子又聊了一会儿,而后,她便将三皇子一直送到了侯府大门前。
目送三皇子坐上车架离开后,林幼仪侧目给杏儿使了个眼色。
杏儿这个小机灵鬼,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而后转身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林幼仪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脑子里却在飞速的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行事。
眼看着乌金西垂,林幼仪早早地便黏在林母身边,又是陪着她与城阳侯用完膳,又是陪着他们饮茶。
直至戌时将近,林幼仪早就看出来了城阳侯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