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铮迎着众人异样的目光,也没顾林幼仪的反对,亲自将她送回了房中。
“四小姐只管安心在侯府内修身养性,替本王缝制香囊便好。若是在此期间,还有人胆敢兴风作浪,妖言惑众,便休怪本王一纸折文呈送到陛下御前,直言城阳侯府容不下本王的救命之人!届时,是该攘外还是安内,怕也由不得城阳侯自己做主了吧?本王言尽于此,各位好自为之!”
穆铮走后,林母终于破涕为笑,抱着林幼仪说什么也不肯动手。
城阳侯满面愁容,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有穆铮出面保下了林幼仪,他愿该高兴才是。
可是,一想到穆铮临走时说的那几句话,城阳侯又委实笑不出来。
萧沁瑶气的一病不起,萧暮雪更是暴跳如雷,把有闺房中能砸的全都砸了!
唯有萧静玉,本本分分、安安静静的回了她自己的院,只是脸色看着不大好,回去的路上,还险些失神摔倒。
再有萧余安,横眉怒目,义愤填膺的站在林幼仪院外良久。
直到城阳侯扶着林母依依不舍的离开后,才惊得他缓过了神来。
“安儿,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没去校场练兵吗?”
“儿子不孝,未能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还请父亲大人责罚!”
萧余安说着,一撩衣摆,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城阳侯面前。
城阳侯送开林母得手,上前一步,虚扶了萧余安一下。
“这件事也怪不到你,是为父思虑不周,瑞亲王是何等身份,莫说是你,便是为父也奈何不得他!哎……看来,还是得早些筹谋,将幼仪的亲事定下来才好!夫人,你觉得呢?”
林母明白城阳侯的意思,但她更想问清楚林幼仪的心意。
于是,这一时之间,她也只能犹豫着没有做出回答。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