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好似真的很厉害的样子!那不知,这匹步景,与三皇子你的那匹盗骊相比,又当如何?”

“哎……”

林幼仪一提到三皇子的那匹盗骊,他立马就满面怅惘的叹了一口气。

“三皇子何故叹气?”

“我的那匹盗骊……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林幼仪犹记得,三皇子视那匹盗骊马如命根子一般,皇上刚赏他的那几日,他直恨不能住在御马场,寸步不离的守着那匹盗骊。

这种情况下,侍弄马匹的奴才,应该亦是格外当心。

这才多久,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

“哎,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毒死皇上御赐给三皇子你的盗骊马?”

林幼仪犹如鹦鹉学舌一般,惊讶的一遍遍重复着三皇子的话。

三皇子亦是痛心不已,垮着脸说道。

“是侍马的奴才,不小心在饲料中混入了一种叫什么……车轴草的野草,以致我的那匹盗骊马腹泻不止,肠穿绞痛!最后生生的死了!”

“钝叶车轴草!”

三皇子话音刚落,穆铮便沉声替他补充了一句。

“对对对,就是这个钝叶车轴草!小皇叔果然博学广知,您说的没有错。哎……好好的一匹千里马,就这么死了!现下,本王再看什么马也提不起精神头儿来了!”

三皇子哀怨的瞥了一眼那匹步景,又想起了他自己的盗骊,心里面愈发难过。

林幼仪忽然陷入了沉默,只是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穆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