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记得本王曾许过你一个承诺?那你刚才为何不用这个承诺,向本王讨个恩旨?”
“我……小女也是一时气愤!毕竟,小女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如王爷您这般雄姿勃发、言出法随、光明磊落之人,竟然会……那小女现在向王爷您讨个恩旨的话,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林幼仪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想来,这样吹捧穆铮一通,总可以功过相抵了吧?
“来得及!先把那十板子的罚领了去!”
“啊?您说真的?”
“不然呢?你现在每月为本王缝制香囊,也算是本王的人,若是真的有人对你心存不轨,本王岂能视而不见?可你这个小丫头倒好,不问三七二十一,登门就是吵!你可知,若是换一个人的话,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林幼仪跪在地上,双手扒着穆铮的书案,抻着小脑袋看着他。
“王爷这么说……那就是不怪罪小女了?小女给您带了想囊来。”
“起来回话吧。”
林幼仪如释重负的站起身,可她还是想不明白,她和林母没有说,穆铮也没有泄露出去,那么,到底是谁,将这件事散播出去的?
“香囊呢?”
穆铮看着站起身来,一言不发,愁容满面的林幼仪,开口提醒了她一声。
“哦,在这里!”
林幼仪掏出新缝制好的香囊,双手递到了穆铮的面前。
穆铮拿在手中,看着看着,眉毛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风吹草低见牛羊?”
“是!王爷觉得,小女这次绣的如何?”
林幼仪嘴角含笑,一副狡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