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来了?”
方安仁心里打鼓,她娘不会听到他的话了吧,他脑子转的飞快,正想找个借口随意搪塞过去。
“娘,我……”
他刚开口,毅王夫人手疾眼快的拧着他的耳朵,“臭小子,有事敢瞒着你娘,长大了翅膀硬了?”
方安仁被拧的嗷嗷叫,“娘松手,松手!”
毅王夫人松手,他就顺势的躲在屋里的柱子后面,“娘,你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
毅王夫人才懒得和他转圈圈,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脸色阴沉。
给人当儿子那么多年,方安仁怎么会看不懂自己娘的脸色,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又不敢上前去问,只能在柱子后探出脑袋,“娘,您这是怎么了?”
他是识时务的,该低头时就得低头,要是在被禁足,他就要好长一段时间过后才能见到燕如。
毅王夫人开门见山,从袖子里掏出那个藏蓝色的荷包,“这个荷包是不是你的?”
方安仁睁大了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荷包,心脏一阵狂跳,他不敢承认,支支吾吾的问,“娘,这个东西怎么会在您手上?”
“你只管说是还是不是就够了!”
毅王夫人冷着脸,似乎有生气的前兆。
方安仁的一颗心跌落谷底,他和燕如的事被知道了?
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脑海里挣扎,可自己母亲的眼神带着审视,仿佛要将他那点投机取巧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