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裴陌高举茶碗,喝茶愣是被他喝出饮酒的豪迈。
二皇子也笑,可其实气得额角皮肤下的筋都狠狠跳动,心里恨不得破口大骂,然而嘴上还要说客套话,“裴将军说笑了,哪里是本皇子的福气。”
裴陌摆摆手,随口又说,“非也非也,其实是下官假借二殿下的明义,对宫里的太医施压,告诉他们不好好医治孙小姐就让他们脑袋搬家,这也是无奈之举,二殿下不会怪罪下官吧。”
二皇子听后,放在膝上的拳头都硬了,“裴将军哪里的话,这都是应该的,本皇子怎么会生你的气。”
他笑里藏刀,心里默默给裴陌记上一笔,等着吧,这个仇他迟早要报的!
“那就好。”裴陌开口,“就是可惜,没从那个贼人口中审出些什么来,看来近几日还要抓紧才行。”
二皇子呼吸一滞,听了这话有些惊喜,“那贼人没招吗?不是说昨天夜里就抓到了吗?还没没问出线索吗?用刑了吗?”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问完之后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过激了。
于是干笑这解释,“本皇子也是忧心,因为这件事,父皇发了好大的脾气,前天本皇子进宫见了母妃,母妃还说父皇心烦得食不下咽呢。”
裴陌点头,“原来如此,殿下可真是尽职尽责,下官敬佩。”
本来是一句在平常不过的话,可听在二皇子耳朵里就变成了嘲讽。
裴陌说,“那贼人嘴硬,什么也没问出来,下官无奈,只能把贼人交给阁老,任阁老如何处置都行,阁老知晓此事非贱内所为之后,脸色缓和了不少,下官终于得以安心。”
这个消息像惊雷一样炸裂在二皇子的脑海,他的心仿佛从悬崖上猛然坠落,欣喜若狂的下一秒是毛骨悚然。
二皇子只觉得喉间涌上一阵腥甜,他艰难的把这腥甜咽了下去,眼神晃动,“为何要交给阁老,父皇命你我二人共同协理此事,你若是审不出来,也可以交给我,再不济,交给大理寺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