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为她偷偷倒掉汤药,再也不会有人给她藏一颗蜜饯。
从此以后,这药苦进心里,苦进骨髓里。
慕容清沉浸在悲伤里,平儿也难过得要落泪,她端着碗走出了厢房。
见她出来,燕如起身问,“老大怎么样了?”
“夫人还是不肯喝药。”平儿伸出那碗分文未动的药。
燕如叹着气,“老大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也不喝药,一整天滴水未进,这可如何是好。”
方安仁接过粥,“让我进去看看嫂夫人吧。”
“也好。”平儿打开房门。
方安仁和燕如走进厢房,迎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窗子没开,外面风大,太医说慕容清不宜见风。
但是两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着床上面如死灰的慕容清倍感心疼。
“嫂夫人,吃点东西吧。”方安仁不自觉的压低声音,“身子要紧,不然,燕如要担心了。”
本来脱口而出的想说裴兄,幸好他很快反应过来的改了口。
燕如点点头,“老大,吃点东西吧,不光我,还有好多人担心您呢。”
慕容清好像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的躺着。
燕如眼神一暗,脸上的愧疚越来越深。
方安仁看见燕如的内疚,心里有些难受,于是撒了个谎说,“嫂夫人,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或许裴兄只是在山里迷了路,我一定帮你把裴兄带回来。”
没有尸体,方安仁也不愿相信裴兄就这么死了,但看见裴陌的刀,他不得不信。
裴兄身手了得,没人能从他的身边带走他的刀剑,除非裴兄自愿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