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酒量一向好,许是得偿所愿,今日的殿下格外尽兴。
“二殿下好酒量!”一些文官见状阿谀奉承。
二皇子则谦虚的拱手回应,酒过半巡,他不时看向角落里独酌的裴陌,目光幽深,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裴将军,怎么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来,本殿下敬你一杯。”
二皇子隔空举起酒樽,对着裴陌吆喝。
裴陌一下子成了众官员的焦点,不得不举起酒杯回应二皇子的敬酒。
“裴将军,本殿下见你似乎心事重重,遇上什么事了,说出来也好让本殿下为你排忧解难。”
二皇子笑得温润,宴会都举办了半个时辰,桌上的酒壶都换了几个,也不见他有些许醉意,甚至还能清晰地吟诗朗诵。
裴陌对着坐上的二皇子作揖,受宠若惊似的说,“下官多谢二皇子关心,不过是一些家事,不值一提,便不在这践行宴上徒增笑料了。”
“哦?”
二皇子有些诧异,没想到裴陌竟然这么开门见山,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再把话头往将军府上的事引。
“家事?可是前阵子本殿下送到将军府上的那两个婢子服侍不周?”
二皇子双眼微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这让他看起来如同裴陌打猎时在山上偶然见过的老狐狸。
裴陌叹了口气,惋惜地说,“是也不是,那两个婢子都是妙人儿,不仅善于推拿,更是做的一手好菜,简直把府里伺候下官多年的老嬷嬷都比了下去。”
此话一出,那些官员们哄堂大笑,毕竟官场上人情往来,总不好直接送银子,美人婢女就成了不成文的通货,这其中的利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