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绅看向了裴陌,裴陌此刻的面色万分凝重。
屋子内。
慕容清坐在床沿,死死的咬着嘴唇。她心中还是很难受。
“夫人。”平儿走近,看见她这般,很是心疼。
她开口安慰:“其实奴婢觉得将军应该就是故意逗逗你的,他心中只有你怎会出去与他人私会?”
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平儿都将裴陌对慕容清的好看在眼中。同时,她也很相信裴陌的为人,认为裴陌绝对不会去做那种事的。
“他都已经亲口承认了,你还在为他辩解,你到底是谁的人。”慕容清抬起头,语气气愤。
见她这样,平儿轻笑:“当然是夫人的人了,只不过白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夫人平时心胸宽广,可不像是会因为一些小事不高兴的人。”
她和慕容清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对对方很了解的。
刚才慕容清和裴陌吵架,将话说的那般难听,可不像是平时慕容清的作风。
看来这个柳嫣儿应该确实有什么地方惹到了慕容清。
“白日里她和我们一起逛街,各种和裴陌接触,甚至挡在我和他中间。美其名曰喊他裴哥哥,实际上做的事情暧昧之极。”慕容清犹豫了下,还是一吐不快。
有些东西憋久了确实难受。
再说了平儿是自己人,慕容清也不介意告诉她。
听了这话的平儿算是懂了,慕容清这是吃醋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一个旁观者,自然是将现在的形势看得清清楚楚。
“奴婢有句话想说。”她站直来,面色突然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