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你回来!”
“白祁,你要去哪里?你这魔鬼,你以为折磨我,她就会爱你?她在天有灵,一定会恨死你的!”
“你不得好死!白祁,你不得好死!”
恶毒的诅咒自身后乍起,守卫心中发着寒,只是低垂着头颅,不敢去瞧不远处的君王。
许久,直到殿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白祁才回眸,淡淡一瞥:
“看紧了,人若丢了,你们也不必活了。”
将士肃穆着彼此对视一眼,又恭敬道,“是,王上。”
燥意与戾气如残阳投下的血红,在整个青州蔓延。
而这片血红,慢慢隐匿进即将到来的暗夜,又经过一夜的沉淀,进而转为冉冉升起的朝阳。
白祁踏着晨光出现在牢笼时,女娘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泡。
昔日顺滑的鸦发此时正黏腻的包裹着脸颊,她气若游丝,下唇处赫然被咬出一道道血痕。
白祁慵懒打开牢门。
女娘缓缓睁开一线,入眼便是一双精致的长靴。
而那根扎根于记忆最深处的狼牙鞭,正虚虚垂落在长靴边,倒刺泛着寒芒,蓄意待发。
救命的良药在眼前晃过,女娘原本沉寂如死物一般的双眸,在攫住那颗暗红色时,忽的燃起光亮!
她本能抓住男人的手腕,急急张开唇齿。
白祁猛然抽回手臂。
他钳住女娘的下巴,勾起唇角,“夕颜,今晚侍夜,如何?”
“嗯,好……”
夕颜听不见对方的问询是什么,只是拼命点头,双手不停的去掰男人的五指,想去寻那颗救命的良药。
白祁轻而易举便将她拂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