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的人马近在眼前,穆云承刚要应允,夕颜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她可以同白祁搏上一搏。
念头一旦成型,夕颜就迫不及待道,“马车里有麻袋吗?找个人,钻进去,用东西把嘴巴塞上,按照我说的做,我有办法与白祁谈条件!”
暗卫将信将疑,穆云承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暗卫照做。
阳光慢慢变得炙热,光亮沿着林间的树冠在四周投下斑驳几点。
白祁一袭大红喜袍还未来得及换下。
他翻身下马,攫住不远处相互依偎的一对璧人,慢慢勒紧缰绳,抬起下巴。
轻狂不羁的面容闪过一抹狠绝,白祁一笑,不屑道:
“穆云承,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选来选去,就盯着南疆的奴隶了。”
屈辱感来袭,夕颜生怕他将自己藏进心底的秘密说与穆云承听,一时间牙关打颤。
无法自持,却又无可奈何,她阻止不了白祁,就像她改变不了自己卑微的出身。
濒临失控的边缘,她只觉腰间一紧!
穆云承极其自然的将她揽进怀中,并未被白祁左右情绪。
他低头,安抚的凝视了夕颜一眼,认真道,“我穆云承喜欢就行。”
“哪怕是我玩剩下的?”白祁轻佻的扬了扬眉梢。
“我还是未嫁之身!”夕颜恶狠狠的瞪着白祁,失声喊出这一句。
出口的瞬间,她痛快勾起唇角,这一世,她终于可以清清白白的面对穆云承,终于……不用面对昔日难以启齿的羞愧……